挑起,一行四人走了进来。
打头两个模样极嫩,生得眉周眼正。当先一个顶着一头黄毛,小短裤堪堪遮住不该露的地方,两条漫画腿露着,其中一条还是大花腿;后一个染着红毛,臂上盘着刺青,看那小背心下的模样,似乎后背上也是满背。
后面两个姑娘十八九岁,脂粉涂得厚重,姿色比前两个就差了不止三分。
老鸨侧身引着四人站定,开口介绍:“这四个分别叫春杏、夏桃、秋梨、冬枣,都是刚到园子里的新人,还没开过脸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走进一个仆役,端着黑漆托盘放在桌上。
王凌目光扫过,托盘里整整齐齐摆着四块腰牌,铜、玉、木、铁质地各不相同,牌面各刻着一个人名。
老鸨拿起刻着“春杏”二字的铜牌,笑着解释:“这些新人还没调教妥当,性子野,怕冲撞了贵客。苑里特意配了控制牌,方便客人使唤。”
她指尖按下牌面,站在首位的黄毛姑娘浑身一僵,立时定在原地,连眨眼都做不到,活像一尊泥塑。
“轻轻摩挲牌上文字,便可让她浑身瘙痒。”老鸨指尖顺着牌面刻字缓缓摩挲,那黄毛姑娘身子立时扭了起来,肩背不住耸动,像有万千蚂蚁顺着毛孔钻进皮肉,偏生喉咙发紧发不出声,额角瞬间浸出细密的汗珠。
老鸨指尖一沉,重重拍在腰牌上。
黄毛姑娘浑身剧颤,如遭雷击,